民国年间，染坊主杨金山因生理缺陷，性情暴戾，接连折磨死两房太太后，又花重金买来年轻貌美的菊豆。他将菊豆视作生育工具，日夜毒打凌辱，菊豆在绝望中挣扎求生。杨金山年近四十的侄子杨天青，自幼寄养在染坊，老实木讷。他目睹菊豆的悲惨遭遇，心生怜悯，两人在压抑的宅院中逐渐靠近。一次醉酒后，天青与菊豆逾越了伦理界限，从此暗通款曲，在染坊的布匹与染料间偷享片刻温存。不久，菊豆怀孕生子，取名杨天白。金山误以为是自己晚年得子，欣喜若狂，却不知真相早已埋下祸根。随着天白渐渐长大，金山察觉端倪，愤怒与羞辱令他疯狂，染坊内外的冲突愈演愈烈。天青与菊豆试图私奔，却因天白的牵绊而失败。金山在报复中意外丧命，但命运的枷锁并未解开。天白自幼目睹家庭丑恶，对生父天青充满敌意，最终在混乱中酿成不可挽回的悲剧。影片以浓烈的色彩和压抑的镜头，展现封建礼教下人性的扭曲与挣扎。染缸里翻滚的红色，既是欲望的象征，也是鲜血的预兆。菊豆与天青的爱情，终究被时代的牢笼吞噬，留下无尽的叹息。